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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民族医学与周边汉方医学——藏、蒙、壮、傣、回、维医与汉方东传 ​

本篇导读:中国医学史不只有一条主干。在主干之外,藏医学、蒙医学、维吾尔医学、壮医学、傣医学、回鹘—回医学各自以其经典体系与诊法传统立世;在主干之外,中国医学又以朝鲜半岛、日本列岛、越南为中介与接受端,展开了长达一千七百年的跨境传播与回流。本篇分上下两部分:上篇梳理国内各民族医药的理论骨架与历史源流,下篇梳理汉方医学向周边传播与域外医学向中国输入的双向轨迹,并附交流史一览表。本库立场:一切以客观史料为据,传说性内容标注存疑,制度性陈述以现行法规文本为准。

一、藏医学 ​

(一)《四部医典》与藏医经典的形成 ​

藏医学体系以《四部医典》(藏文原名译作《居悉》)为根本典籍。全书分四部:

部次部名(汉译)内容性质
一根本部(中译名作《医元》一类)医学总论:人体构造、三因、正常脉象与疾病脉象、饮食起居、诊断与治疗总纲
二后续部(中译名作《后续八支》一类)临证各科:内、外、妇、儿、五官、皮肤、疮疡、痔瘘等专门论述
三秘诀部(中译名作《如意宝鬘》一类)方剂、药物(含矿物、动物药的炮制)与外治法
四札要部(中译名作《要点》一类)全书要略,便于记诵

(按:四部的名称与分部,藏文原名与汉译本译法不一,各汉译本所据底本与年代亦异,上表所列汉译名为诸家通行译法的大意,非唯一标准译名。)

成书年代一般推定在公元8—9世纪,其作者历来系于藏医学者新玉尺(人名汉译不一,属通行说,具体归属存疑)。成书之后,历世注疏、增订者众,其中以16—17世纪诸家注释影响最大。18世纪时该书被编入藏文佛教大藏经《甘珠尔》的医方明部分,此后成为藏医教育的基本教科书,沿传至今。

按:入藏大藏经的具体年代与编者,各家说法不一,姑存其通说。

(二)三因七素与藏医理论骨架 ​

藏医学的基本病理模型是三因(rlung, mkhris-pa, bad-kan):

  • 隆(wind)——推动、气息、气机,与呼吸、运动、排泄等功能相关;
  • 赤巴(bile)——热力、消化与分解,藏于肝胆,具"火"性;
  • 培根(phlegm)——黏液、润滑、稳定性,与津液、分泌、消化液相关。

三因平衡则康,失平衡则病;治疗的基本逻辑在于调节三因使之归于和谐("以隆治隆"、以赤巴治赤巴、培根则相反制之等配伍原则)。

与三因相配的是七种物质要素(七素):食物精微(精华部分)、血、肉、脂肪、骨、髓、精(生殖精)。疾病的演变过程,一般描述为由"精华"受扰而生"血浊",由血浊而成"肉"扰、"骨"损、"髓"变、"精"衰,同时三秽(尿、粪、汗)出现异常变化。故脉、尿、舌的观察,在藏医诊断中居于核心地位。

与中医的比较:藏医与中医都采用望、闻、问、切四诊,都重视脉诊与饮食起居,都以"和谐"为治疗目标;但藏医以三因七素为纲,中医以阴阳、气血津液、五脏六腑为纲,两者无隶属关系,是各自独立形成的解释系统。二者在"气""风""火"等词上相通,但概念内涵并不等同——这是比较研究中最需要注意的一点。

(三)藏医的经典群 ​

《四部医典》并非孤立存在。围绕它形成了庞大的注疏群,18—19世纪以降更出现一批综合性的藏医典籍,把《四部医典》的内容与各专科成就重新汇编,其中一部分后来被翻译成汉文、蒙古文,成为周边民族医学与汉医了解藏医的主要中介(具体著述的归属与年代,各家目录学说法不一,此处从大纲,不举人名)。

值得注意的结构性事实是:藏医与蒙医、傣医共享同一批经典名称("根本—后续—秘诀—札要"四分法、"五源"生成论、"三因/三根"的病因学框架),但这不意味着藏医单向输出——三者的相互影响是双向的,只是在文献留存上藏文与汉文译本相对完整,故今日所见的不对称,很大程度上是文献保存史的结果,而非实际影响史的结果。

(四)历法与"望""闻"的应用 ​

藏医学与藏历(藏语历法,以"萨噶"为纪元起点,元旦在藏历正月,与汉历春节并不同步)关系密切:藏医重视季节对发病与治疗的影响,按春夏秋冬与二十四节气安排起居、饮食与服药。

藏医的历法知识与"望""闻"的实践还体现在两项最具特色的方法上:一是前述尿诊——将晨起小便置白瓷碗中观察其色、浑浊度、泡沫、沉淀与上浮物,并按病性分为若干"段候",是藏医最具特色的诊法之一,其描述之细,与中医的望痰、望便不可同日而语;二是热病与疫病的时间分期——藏医对热病(瘟热)进程的阶段性观察,与汉代《素问·热论》"六经"式的分期思路有可比较之处,但体系不同。

在诊法上:

  • 望:除望神色、舌象外,藏医尤重尿诊(见上);
  • 闻:听患者声音、嗅气味(汗、尿、痰、呕吐物);
  • 切:脉诊部位在腕部(寸关尺的对应与命名与汉医不同),另有一套脉象体系;
  • 问:问病因、病程、饮食、二便、睡眠。

(四)现代发展 ​

藏医在当代以西藏、青海、甘肃、四川等地为主要传承区域。西藏设有藏医学院(1989年成立),青海、甘肃等省亦设有藏医教学与医疗机构。部分藏药品种已收入《中国药典》相关部次(具体批次与品种以药典文本为准)。藏医药已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分批公布,批次以国务院公布名单为准)。

二、蒙医学 ​

(一)《四部医经》与蒙医经典的形成 ​

蒙医学的根本典籍为《四部医经》,汉译通行名作《甘露四部》。其作者历来系于17—18世纪蒙古族医学家伊喜巴拉珠尔(汉译人名各本不一,通行说如此,作者归属仍有异说),成书年代各家推定略有出入。全书同样分根本、后续(方剂)、秘诀、札要四部,与藏医《四部医典》体例相类(分部名称各译本略有出入)。

按:作者与成书年,学界讨论较多,此处从通行说并注明存疑。

(二)三根七素与三根平衡 ​

蒙医学的基本病理模型是三根:

  • 赫依(khiï)——近似"气""风",居肺与心,主运动、呼吸、发声与推动;
  • 希拉(sira)——近似"胆""热",居胆与肝,具消化、分解、转化之力;
  • 巴达干(badgan)——近似"痰""黏液",居脾与胃,具润滑、稳定性。

三根各居其位、相互制约,一旦某根偏盛或偏衰即成病。治疗的基本原则是平衡三根(抑其过盛、扶其不足)。

三根之下,与藏医七素相近,蒙医亦分七种物质要素:食物精微、血、肉、脂、骨、髓、精;并有三秽(粪、尿、汗)的观察内容。

蒙医基本概念汉医近似对应(非等同)藏医对应说明
赫依气/风隆主推动、呼吸、运动
希拉胆/热赤巴主消化、分解、转化
巴达干痰/湿培根主润滑、稳定性
七素、三秽精气血津液(框架不同)七素、三秽三体系在结构上相似,在内涵上有别

(三)蒙医药与中医药的交流 ​

明清以降,蒙医与汉医形成双向互动:

  • 蒙医向汉医学习:蒙医接受了汉医的脏腑经络学说、方剂学与药物炮制法,许多蒙医方剂与汉医方剂在结构上相通;
  • 汉医吸收蒙医药:内地医家采录蒙地药材入方,明清本草著录(如《本草纲目》)中多收"胡药""番药"类条目;清代汉蒙医家之间有直接的问诊与授徒(如宫中医与蒙医之间的往还);
  • 共同的历史底本:两者都共享《四部医典》—《甘露四部》一类的东亚医学知识环境,也都面对伊斯兰文化与藏传佛教文化在北方的长期影响。

按:汉蒙医互学的具体人物与文献,较为零散,各家叙述详略不一,此处从大纲。

(四)现代发展 ​

内蒙古设有内蒙古医科大学及其蒙医药教学体系,各盟市旗县多有蒙医院或蒙医科。蒙医药与藏医药、中医药一起,均已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批次以国务院公布名单为准)。《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医药法》(2017年7月1日起施行)在法律层面对民族医药的地位与传承发展作了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医师法》(2022年3月1日起施行)对民族医药医师的执业亦作相应安排(具体条款以现行法规文本为准)。

三、其他民族医药 ​

医种源流概览理论骨架(一句话)特色疗法/文献
维吾尔医通行说法认为其形成与西域维吾尔地区长期生活经验、回鹘—突厥—阿拉伯医学的长期交流有关;吐鲁番出土的回鹘文医药写本是重要的早期资料以四体液(黑胆汁、黄胆汁、红胆汁、黏液)说与四气质(热、寒、温、凉)说为体液论与气质论的两翼,合称体液—气质学说常用药有特色剂型与疗法(如特色灸法、拔罐与药水浴)
壮医主要流行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及云南、贵州等壮族聚居地,历史上长期为地方医疗主体,明清方志、本草中已见其名三气三道:三气为补气、解气、顺气,三道为气道、谷道、水道;另有"扶亚"(人体正气)与毒邪(风、火、水、土等)之说药线点灸(以药物浸泡之线点燃后点灸特定部位)为壮医代表性外治法
傣医流行于云南西双版纳、德宏等傣族地区;深受南传佛教与印度—东南亚医学影响四塔五蕴:四塔即土、水、风、火四种基本物质,五蕴即色、受、想、行、识(后者直接采用佛教的蕴论框架)依发病部位分为内治、外治、特殊三类疗法;热敷、挑刺、包药("帕雅")、药浴等具地方特色
回医(回鹘医、回回医药)回鹘(维吾尔)医学在唐代已有汉文记载(如《千金要方》所引西域医事),元代回回医药在元大都设有专门的医事机构(回回医药院);其后又长期吸纳阿拉伯—波斯医学内容整体属体液—气质学说体系,与维吾尔医、回鹘医多有重合李时珍《本草纲目》中设"胡药"类目,广收西域、南海及域外传入药物(其中若干药物的古代名与今日实物并不一一对应,读史者当留意);本库另见03-中药本草/06-道地药材与药食同源

(一)三种理论骨架的比较 ​

上列诸医虽地分殊、源流各异,其理论建构却有明显的共性,理解这一点有助于把握中华医药学多元板块的整体面貌:

比较项藏医蒙医维吾尔/回医壮医傣医
基本物质土、水、火、风、空依三根而立四体液+四气质三气三道四塔(土、水、风、火)
核心病理三因(隆、赤巴、培根)三根(赫依、希拉、巴达干)体液失衡与气质偏颇邪毒与三道失和四塔失衡与蕴识受扰
特色诊察尿诊、脉诊望色、脉诊脉诊与体液性状观察望诊与药线诊断望、问、切与特殊诊法
与中医的关系经典名称相通、理论框架独立与藏医同源且互学体液学说近于中古阿拉伯—波斯医学独立发展,与中医并行互补明显受佛教蕴论影响

三点共同的判断:其一,各医种皆以"和谐"为治疗目标,这与中医"阴平阳秘"的追求同构;其二,各医种皆把饮食、起居、季节(气候)列为病因与调摄之首,这与《内经》"上善治天时"的取向一致;其三,各医种的经典形态多是"医王—本(根本部)—后续—秘诀—札要"的四层结构,说明它们在知识的组织方式上共享着同一时代的东亚/中亚共通思路。至于其具体名词与概念内涵,则各有系统,不可以"似"而"同"之。

四、域外汉方医学与中外医学交流 ​

(一)汉方医学传入朝鲜半岛 ​

朝鲜半岛的汉医传统又称"东医"或"韩医",其源流与经典和中国中医同源,但独立发展出自己的代表性学说——四象医学:

象生理特点病理倾向治法要点
太阳阳气最盛易化热、发汗太过甘寒、辛凉之剂
少阳阳气渐衰易化热与燥相杂甘凉、酸寒之剂
太阴阴气渐盛易化湿甘温、辛热之剂
少阴阴气最盛易化寒与湿辛热、咸温之剂

四象医学在《东医宝鉴》(朝鲜宣祖时期,1613年初刊,1713年有增订本;人名与编纂分工各家所记不一)中已系统定型,是朝鲜汉医最具本土特色的理论。朝鲜半岛在15世纪曾奉敕编纂《医方类聚》(1440年代,以中国医书为主要材料汇集而成),是东亚医学知识大规模汇总的一次。

(二)汉方医学传入日本 ​

《伤寒论》于唐代经由遣唐使、特别是鉴真东渡(753—754年)传入日本(传入路径与年代各家说法略有出入,属存疑;详见08-名医传-先秦至隋唐)。此后日本汉方医学形成三大脉络:

流派代表医家学术取向
后世派田代三喜、曲直濑道三宗金元李朱之学,辨证论治
古方派后藤艮山、香川修庵、山胁东洋、吉益东洞弃宋明注家,直溯仲景,经验实证(详见02-伤寒经方派)
折衷派浅田宗伯、本间雅畅、近藤文麿等调和古今汉方与西洋新药,临床仍以方证为纲

吉益东洞(1702—1773)倡"万病一毒"说,著《类聚方》《药征》,将仲景方按条文类聚、以方证相对定方,日本式"方证相对"由此定型。

现代日本的汉方(习称"和汉医")已进入现代医疗体系:汉方浸膏颗粒剂自1967年起纳入日本国民健康保险支付,汉方药被收录于《日本药典》,部分医科大学的教育与国家医师资格考试对和汉医学有所涉及(纳入的科目与年份,官方文件与各家表述不一,此处从大纲,存疑)。

(三)越南的"东医" ​

越南把源自中国的医学习称为"东医",历史上形成"儒医"制度——儒士习医、以医为业,形成以儒学为基础的医家群体,与中国宋代以来的"儒医"传统遥相呼应。越南医书多有采录自中国医经与方书者,同时结合本土药材与气候经验。

(四)域外医学向中国的输入 ​

阿拉伯与波斯医学经由丝绸之路与海路两条通道东传,其对中国的贡献集中在药物与外科经验上(所传药物的古代名与今日实物多有出入,须具体辨析)。同时,回鹘医学文书(敦煌出土的回鹘文医药写本等)是汉地与西域医学交流的直接物证。西方传教士医院与近代新医学的传入,则属清末民初的另一条线索(详见07-中西汇通与近现代学派)。

(五)中外医学交流史一览表 ​

交流方向时期代表人物/事件影响
西域医药东传两汉张骞通西域(公元前2世纪)带回西域物产与医药知识(若干药物的古代名与实物不尽相符),《汉书·西域传》《名医别录》之类记载渐次积累
印度医方与佛教医学东传两汉之际至魏晋佛教经典与译经中夹带医方、卫生观念隋唐《诸病源候论》《千金方》可见其影响的痕迹
吐蕃与中原的医药往来唐吐蕃时期汉藏间的使节与僧侣往来汉医知识西传藏地,为藏医经典的形成提供条件之一
回鹘医学与文书的形成9—10世纪回鹘(维吾尔)医学与敦煌、回鹘文医药写本维吾尔医、回医体系的重要早期资料
阿拉伯、波斯医药传入唐宋(海路、陆路)香药、外科经验等的东传丰富了中药品种与外科治法,相关记载见历代本草"胡药"类
鉴真东渡753—754年鉴真东渡日本(详见08-名医传-先秦至隋唐)《伤寒论》等汉医经典传入日本,为日本汉方医学之源
朝鲜半岛医书编纂15世纪(1440年代)、17世纪(1613、1713)《医方类聚》《东医宝鉴》中国医书在朝鲜半岛的大规模汇集;四象医学等本土学说成型
日本医道的再输入江户时期及以后日本医家来华随师学习;中国医家亦从日文医书获益(如《东医宝鉴》在中国有流传)中日医学的双向流动;日本古方派对明清医学的批评亦回传中国
近代西方传教士医院与新医学传入清末民初传教士医院、译介西医书籍中医面临中西医并存的格局,催生中西汇通派(详见07-中西汇通与近现代学派)
新中国国际传播20世纪后半叶至今针灸等中医药的国际推广(详见07-考据与现代/02-中医的现代研究与科学审视)中医药走向世界,形成新的传播网络

五、民族医学的现代地位小结 ​

  1. 法定地位:《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医药法》(2017年7月1日起施行)明确民族医药是我国医药卫生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医师法》(2022年3月1日起施行)就民族医药医师的执业作出安排(具体条款以现行法规文本为准);
  2. 教育体系:藏医、蒙医、维吾尔医等在相应自治区、省份设有本科以上的高等教育与临床实习基地;
  3. 非遗与文献:藏医药、蒙医药、中医针灸等均已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分批公布);各民族医药的经典整理、翻译与出版持续推进(批次与范围以国务院公布名单为准);
  4. 学术共存:各民族医药与中国本土其他传统医学(中医药、壮医、傣医等)共同构成中华医药学的多元板块,各自以其经典与诊法立世。本库立场:各民族医药皆为中国医药卫生的重要组成部分,其经典、理论与经验应与中医药一样,予以整理、研究与尊重。

六、今日选用提示 ​

本篇的特殊性与分寸:民族医学不是"中医的一个流派",而是各有独立经典、理论与诊疗体系的并列传统(如藏医以《四部医典》为本),其术语、药名与诊法不可与中医药简单对应。因此本节的"选用提示"不在于"选哪一派",而在于何时不应把不同体系混为一谈——这是本篇对今日临床最具实用性的提示。

体例说明:其余六篇(02—07)的"今日选用提示"固定为①证候抓手②最易误用的情形③对应条目三小节。本篇因上述体例差异,只列②与③两部分,不设①,以免读者误以为民族医学可用中医证候抓手来套用。

① 最易误用的情形

出现的信号说明当改走何路
以中医药方剂治疗藏医、蒙医等体系的证候两套体系的藏象、气的分类、脉诊方法与药性理论各不相同,术语偶有重合而内涵多不一致。最危险的是"看到同名术语便以为同义"须由该体系的医师诊治;本库各篇只作历史与体系介绍,不提供跨体系的用药对应表
把"藏医""蒙医"等当作民族、风俗或巫术的别称藏医、蒙医皆有系统的经典体系(如藏医《四部医典》、蒙医以《四部医典》系统及本地文献为基础),不属于民间巫术参照本篇第一、二节的体系介绍
以中医药的"体质""证候"工具去给民族医药的诊法结果贴标签各体系的体质与证候分类自成系统,跨系统贴标签会得出错误结论各自体系内解读
把汉方医学(日本/朝鲜半岛/越南)当作中国医学的"分支"而随意采信其方证汉方医学虽源出《伤寒论》《金匮要略》与中国方书,但其"古方派/后世派/折衷派"各有取舍与本土化改造,方证已不完全等同于仲景原方(详见《02-伤寒经方派》第八节)经方使用须回到仲景原文与宋本校勘;日本汉方的具体研究与现状以07-考据与现代/01-经典文献考据与07-考据与现代/02-中医的现代研究与科学审视为准
据本篇内容为任何民族医药疗法作疗效主张本库立场:本篇为体系与史料介绍篇,不含任何疗效评价。 民族医药的现代研究与评价,一律以07-考据与现代/02-中医的现代研究与科学审视为准;该篇未著录者,本库不作确认也不作否认见上

② 对应条目

  • 中医诸派与本篇各民族医学、域外汉方医学的历史关系:见本篇第一节"传承与汉地的交涉"各目与01-学术流派总论第二节谱系图;
  • 日本汉方三大流派与古方派的具体内容:见02-伤寒经方派第八节;
  • 朝鲜医学、越南东医等其他域外传统:见本篇第四节;
  • 民族医药的现代法律地位、教育体系与非遗名录:见本篇第五节(具体条款、批次与范围以现行法规文本与官方公布名单为准,本库不逐项著录);
  • 中医药与各民族医药在今日医疗体系中的并存关系与学术地位:见本篇第五节与07-考据与现代/02-中医的现代研究与科学审视。

两档标注与边界声明(第二轮统一):本节所列"证候抓手"与"最易误用的情形"均属传统认识(传统理论或医家经验),本库未对其作证据强度评估,不构成疗效主张;凡引现代研究之处,一律另标**"据现有研究(未确证)"**。本节所列方剂均须由执业医师辨证处方,读者不得据本节自行选方、抓药或调整既有用药;出现急症或红旗征象,按全库就诊决策三问处理(是否立即就医或拨打 120 → 挂什么科 → 带什么),正本见红旗征象与就诊决策三问。完整体例见证据分级与引证规范。

参见 ​

参考文献 ​

  1. [藏]宇妥·元丹衮:《四部医典》(藏文原书题名《居悉》),汉译本有《根本医典》《后续医典》《秘诀医典》《札要》诸译本,民族出版社、人民卫生出版社等。
  2. 《四部医经》(《甘露四部》),蒙文原书及汉译本,民族出版社等。
  3. 严世芸主编:《中国医学史》(高等医药院校教材),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
  4. 《东医宝鉴》,朝鲜汉医书,人民卫生出版社影印本;《医方类聚》(1440年代编纂)。
  5. [日]吉益东洞:《类聚方》《药征》日文原书;山胁东洋:《藏志》(1754年刊)。
  6.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医药法》(2017年7月1日起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医师法》(2022年3月1日起施行)。
  7. 《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传统医药》(藏医药、蒙医药、中医针灸等国家级非遗代表性项目说明)。
  8. 李经纬:《中医史》,海南出版社,2015年;《中国医学史》(甄志亚主编),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